蓝筱

喜欢随便写点儿什么,想到什么写什么,略略略~

七宗罪【傲慢】(五月女王)

那片土地是连恶魔也不敢随意踏足的地方,垃圾遍地,随处散发着腐烂的恶臭,河中的尸体无人问津,人们心中的欲望不加掩饰,坦露在神的脚下,没有道德,没有约束,就像是所有的恶都集中在那里。
而发生在格拉摩根伯爵一家的事则更为荒诞和疯狂,伯爵一家的结局也同样离奇,令人唏嘘不已。

第一卷——【傲慢】
第一章——【五月女王】
我是艾薇儿,格拉摩根伯爵家的二小姐。
通常大家称呼我为——傲慢的艾薇儿,不可置否,这个称呼于我相当合适,我拥有对他人傲慢的资本。
我的父亲,格拉摩根伯爵,是个人人倾佩的人物,皇帝的宠臣也不足以形容他的炙手可热,这么说吧,就算是我对公主无理也不敢有人说什么。
现在,你明白我的高贵了吗?贱民。

今天又有一个平民窟出身的猪猡来到家中。

清晨,当我下楼用餐时,那个木头就戳在大厅里一动不动,就连我从她旁边经过,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果然,平民出身的人没有一点规矩可言,就连自己的身份和应该干的事情都不清楚。

入座后,米娅为我端上了早餐,今天的沙拉味道还不错。
“去给夫人端一份,你知道该怎么做。”拿起手帕擦擦嘴角。
米娅低头端起一份早餐打算就此离去。
“回答呢?”我瞟了她一眼。
“是,艾薇儿小姐。”
态度还算不错,这次就先放过你。

母亲现在应该还在睡觉吧?毕竟,每晚那样的狂欢,任谁都受不了。

“伯爵大人。”
大厅里传来了那个猪猡的声音。
“父亲大人,”咽下口中的沙拉,我起身朝主位行礼,道:“日安,父亲大人。”
“嗯。”
得到回应后,继续享用着我的早餐。
“伯爵大人,我是新来的女仆,米丽安。”
那个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恐惧,难道,她不知道关于格拉摩根伯爵的传闻吗?
还有,没人想知道你的名字,贱民。

“嗯。”父亲从鼻腔中哼出一个音节,“艾薇儿,你不是缺一个贴身女仆吗?”
“是的,父亲大人。”我放下手中的刀叉回应道。

难道?
要把那个猪猡给我当女仆?!怎么可以——

“她从今天起就是你的女仆了。”父亲说。

谁要这个猪猡啊!

“父——”我激动的撑着桌子站起来,刚吐出一个音节,父亲就给了我一个警告的眼神。
千万不能惹父亲生气,否则两个我都不够他撕的,我在心理默念完这句话后扬起一个笑容。
“父亲大人,谢谢您。”
“嗯,下去吧。”
“是,父亲大人。”

既然,你是我的女仆,那么你就好好给我表现,不然我会亲自把你送到父亲面前,让他——撕碎了你。

经过她时,我命令她随我上楼。

来到房间里,她又开始了她的自我介绍。
“艾薇儿小姐,我是——”
“我不想知道你是谁,也不打算知道。”我坐到梳妆台前,透过镜子盯着她,“但,至少,你得有仆人的自觉。”
“去把门关上。”我侧头吩咐道。
她默默的走了。
现在的仆人都这么没规矩吗?!
“回答呢!”
“是,艾薇儿小姐。”

既然早上已经放过了一个,那么,这个就没有放过的必要了。

随即我站起身,来到她的面前。
“身为仆人,就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应该干的事情。”我伸手抬起她的脸,不错的样貌。
就是看起来像个木头一样。
“主人的问话或者命令记得回答。”
“好的,艾薇儿小姐。”
“很好。”上道很快嘛,或许,可以留下来。
“但是身为我的仆人,你知道要干什么吗?”我坐回床边,手中把玩着华盖上的流苏。
“不知道,艾薇儿小姐。”
“外面的人怎么称呼我?”
“傲慢的艾薇儿。”
“没错。”我赞扬的看了她一眼。
“你是我的人,我比她们都要高贵,你也应当如此。”
“下午我有一场茶话会,好好表现。”
“是的,艾薇儿小姐。”
“记得去把你这身衣服换掉,我可不想带着一个脏兮兮的女仆,那有辱我的身份。”
“是的,艾薇儿小姐。”
……
等她离开后,我躺在床上,心中想着那个新来的女仆,估摸着到底要不要留下她。
呵,那头猪猡到真像是块木头,只会说“是的”。不过,面对父亲,众人皆惧的格拉摩根伯爵,却没有一丝一毫恐惧,就算是面对我,也没有害怕的情绪。
或许,这种性格的她,能够成为我的女仆,身为仆人却不畏惧主人,不就是傲慢吗?
傲慢的小姐和同样傲慢的女仆,有趣。
留下她,也许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
下午我有一场重要的茶花会。
上流贵族小姐的娱乐活动简直少得可怜,除了舞会就是茶花会。
但是,我喜欢茶花会,因为可以听到她们的奉承,尽管我对此嗤之以鼻,但还是想听。毕竟在场的贵妇或者小姐们又会有哪一个,比我高贵呢?
看着她们不断变换着的脸色,嘴中却吐露出漂亮的赞美的话语,可笑。
贵族之流,地位上胜过我的很少,美貌上能胜过我的,更少,而既在地位上胜过我,又在美貌上超越的我,几乎没有。

今天下午的茶花会,是为了明天的五朔节做准备,相比往常,显得尤为重要,参加的客人都有竞争五月女王的权利。
但是,五月女王必将是我,也只会是我。
……
此时,米丽安正为我挑选着参加下午茶花会时要穿戴的衣裙和首饰。
“这件裙子怎么样?小姐。”
“太素了,这次的茶花会是要讨论五朔节,五月女王怎么能这么朴素?”
“小姐,这件呢?颜色和花纹都很符合五朔节。”
我督了一眼她手中的衣裙,那是去年的款式,真是没眼力。
“过时了。”
“那,这——”
挥手打断她的话,我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床前。
床上铺满了我的衣服,其中不乏昂贵的丝绸和锦缎制成的衣服,可惜,都过时了。
随便翻了几件扔给她,说:“你自己挑一件穿吧。”
“好的,艾薇儿小姐。”
我可不想我的女仆比别人的低贱。
况且这张脸,我很喜欢。
给自己找到了一件合适的衣裙换上,我重新坐回梳妆镜前,说:“梳妆打扮该不用我教你吧?”
“是的,艾薇儿小姐。”
……
珍珠耳坠,玛瑙宝石被银线缠绕点缀在头饰上,华丽的衣裙上用金线绣着暗纹……
看着镜中的美丽少女,今天的妆容倒还令我满意。
不同于父亲的金发和母亲的棕发,我的头发是暗红色的,如同火焰一般,蓝色湖水似的眸子里盛满了专属于我的傲慢,红唇也像是蔷薇花瓣一样娇艳欲滴,惹人一亲芳泽。
身上的衣裙是今年的最新款式,珠宝首饰香水也都是皇室特批的。
我实在是想不出除了皇室的人,还有什么人能和我一样。
很好,我相信今天的打扮可以打败在场的所有小姐了,足以让她们自行惭秽。
香衣华服,珍珠宝石,以及最重要的——我,傲慢的艾薇儿。
五月女王——艾薇儿将会驾到!
来,都跪下迎接我的傲慢吧!
……
今天的天气不错,街道角落里的贱民们也都出来了,对着路上行驶的马车大声议论着,内容无非是今年的五月女王。
还用讨论吗?
真是——愚蠢。
按照惯例,我让女仆向外抛洒着食物。
看着外面哄抢成一团的猪猡们,我嗤笑一声,吩咐女仆再撒一些。
好好感谢我吧,看着手上缠绕的丝带,骤然拉紧,那些都是家里,喂,牲,畜,的,东,西,你们的舌头,也就配品尝这些东西了。

突然马车猛的摇晃了一下,我扶住身边的女仆,用香扇挡住脸。
“小姐!”马夫吼道:“平民们抢得太激烈了!”
“冲过去。”我命令道。
“什么?”他显然没有听到我的话。
“小姐说:冲过去!”米丽安朝车夫大吼道。
“冲过去?外面的平民们怎么办?!”车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恐惧,显然他不认可这条命令。
我刚想说些什么,身边的米丽安就替我说了。
“冲过去!”
这块木头,挺机灵的嘛。
马车的速度变快了,却左摇右晃的。
这条狗显然没有遵循我的命令,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为了贵族,牺牲几个贱民又能如何?
愚蠢的东西。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低贱的人命如草芥,高贵的人可以轻而易举的掌握他们的命运。
……
到达目的地,我扶着米丽安下了马车,进入会场前,我留下一句话给那条狗。

去伺候伯爵大人吧。

他颤抖着跪下请求我的原谅,原谅他的愚蠢。
呵,现在才知道害怕吗?

进入会场后,立即有其他贵族小姐来迎接我。
“艾薇儿小姐!您终于来了,我们都在等候着您的到来。”说话的是艾瑞,一个只知道恭维他人的胆小鬼。

低贱的平民贵族。

我盯着她,直到她的笑容都快绷不住的时候,才轻飘飘的留下一句:嗯,然后将她甩在身后。

“嚣张什么!”一句咒骂从身后传来。
呵,嘴角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权当热身了,接下来可有一场硬仗呢。
……
白蔷薇做成的拱门内,是一片祥和的景象。
少女们坐在一起小声交谈着,说到好玩儿之处,都捂着嘴轻轻的笑,挑不出一点失礼的地方,贵妇们则优雅的端起面前的红茶,大方得体的和身边要好的朋友攀谈着。
茶香和蔷薇花香萦绕在身边,令人身心愉悦。

这是不懂的人才会看到的。

我看到的,只有蠢蠢欲动的心以及愚蠢的奢望。
那些小姐们讨论的是明天的五朔节,以及——五月女王。
而那些贵妇人们,可别指望她们的心灵能和她们的外貌一样落落大方,她们谈论的多是别人家见不得人的丑闻,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她们就能讲的像是自己亲眼见过一般。
当然,这是贵族的常态,我已经习惯了。

当我踏出第一步时,就已经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很好。

“艾薇儿小姐,你来的正好!”凯西朝我微笑,道:“我们在讨论今年的五月女王,我说肯定是您,但她们都不信。”

开局就给我下马威吗?

但是,有一点你说对了,五月女王确实是我。

“五月女王?这还得看明天才能知道呢。”我回以一个微笑。

完美的笑容,是一个贵族少女的必修课。

“就算是艾瑞也有可能选上呢。”我示意跟在我身后的艾瑞走上前来。
“您说的是,五月女王的竞争谁都可以参加呢。”凯西放弃了我这个目标,“您身后的那位小姐怎么没见过呢?是您的朋友吗?”
“她是我的女仆,米丽安。”我用香扇半遮住脸,勾起一抹微笑。

等的就是你这一句。
小木头,好好表现。

米丽安走上前朝众人行礼,道:“奴人是艾薇儿小姐的贴身女仆,米丽安。”

没有畏惧,没有献媚。
很好,保持下去,我的小女仆。

“两人站在一起,您的仆人倒像是一位尊贵的小姐一般。”不知名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艾瑞的脸变得燥热起来。
这就不行了吗?低贱的平民贵族。
让一些平民可以通过“努力”成为贵族,不知道是谁想出的恶劣玩笑呢?

真正的贵族是生来就决定好的!

“让我一直站在这里,是不欢迎我的意思吗?”我挑挑眉,看向凯西。
“呀!”她佯装惊讶道:“这不是聊得太开心,没注意到嘛,你就原谅我吧,亲爱的。”

她眨眨眼睛,扮着无辜。
我微笑着,一脸无所谓。

她为我拉开一把椅子,等着我入座。
整个会场都安静下来,等待一出好戏。

我走上前,在离那个被拉开的座椅还有一两步时,转身坐到了艾蕾娜夫人身边。

我从不让他人的“希望”落空。

凯西装成伤心难过的样子,问到:“亲爱的,我惹你生气了吗?”
我摆弄好衣裙,看都没看她一眼,“当然了,我好伤心啊。”
艾蕾娜夫人一脸好笑的看着我们,什么也没有说。

这个女人招人喜欢的一点就在于,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安静。

“艾瑞,麻烦你替我给艾薇儿小姐倒杯茶吧。”凯西终于不再继续她那恶心的表演了,将目光转移到了艾瑞身上。

“是!凯西小姐!”
艾瑞居然紧张到像仆人一样回话,她可能没想到,我们的战场竟然会牵扯到她。

她颤抖着替我摆好了茶杯和点心。

接下来,就是看笑话的时间了——
艾瑞先在茶杯中倒了些牛奶,再将红茶倒入杯中。

周围发出了一阵嗤笑声——果然。

可悲的贱民,就算有了贵族的头衔,也和真正的贵族有着本质的区别。

不再看艾瑞和她手中的红茶,我吩咐道:“为我倒杯茶,米丽安。”

我知道所有人装作没有看到艾瑞尴尬的样子,实则,都在笑话她。
艾蕾娜夫人摇摇头端起眼前的红茶喝了一口。

最终她端着那杯红茶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明明只是个空有头衔的贱民,居然还想和我们站在同一位置。
愚蠢的令人发笑。

“艾薇儿小姐,今天的茶花会还有一位来宾。”艾蕾娜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道:“一位神秘的收藏家。”
“和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也要竞选五月女王?”我笑了笑,表示我不在乎,端起面前的茶杯正准备细细品尝时。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您可真是会说笑。”

“要是我能参加就好了,毕竟台上比下面可好玩儿多了。”
“要参加吗?”我并没有被吓到,依旧不紧不慢的喝着茶。
“我?不敢不敢,毕竟我只是个小小的收藏家而已。”他站直身子,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尊贵的艾薇儿小姐,在下就是你们口中所谈论的收藏家。”他欠了欠身子,朝众人道:“今日我来到这里并没有和各位淑女竞争五月女王的意思。”
在座的的小姐们发出一阵轻笑。

“我只是来送一份礼物的——一块来自遥远大陆的红宝石,之前我并不知道有谁能配的上这块宝石。”他将手搭在我的椅背上,继续说:“直到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艾薇儿小姐,我相信它是能配的上您的——傲慢的宝石。”

看着众人投来的眼神,我不以为然。

“那就谢谢你的宝石了,明天我会戴着它去参加五朔节的。”
端着茶杯,我注视着盘中的点心,为什么没有我喜欢的布丁?
……
“提前恭贺您成为五月女王。”为我带上项链时,他在我耳边低语。

以为这样就能讨好到我了吗?

颈项上的宝石我根本看不到,但通过众人的目光,我就知道这块宝石有多漂亮。

品尝着杯中的红茶。
红宝石确实和我的发色很搭。
……
今天的茶花会终于结束了,意外的无聊啊。
马车上,我夸奖着小木头——米丽安的表现。
……
回去的路上,马车很平稳,再没有摇晃。
……
到家后,我吩咐她们准备晚餐,今天的饭后甜点,我想要布丁。
这时候,康斯坦丁也回来了。

他将外套扔在沙发上,道:“今天的茶花会怎么样?”
“相当无聊。”我起身坐到了离他较远一些的地方。
“这条宝石项链很漂亮,没见你戴过啊。”
他倒不在意。
“我的事情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我摩挲着项链上的宝石,不再看他。
“在家里就不至于再这样了吧?艾薇儿,好歹我也是你的哥哥。”
他盯着我,像是有些生气。

看了他一眼,我不再理会。
他见我这样也只能离开,回他自己的房间里去。

“艾薇儿小姐,今天的晚餐准备几份?”米娅在一旁问我。
“一份。”
……
康斯坦丁,格拉摩根伯爵的长子,我的哥哥。
温和的绅士什么的都是不了解他的人才会这么说。他之所以看起来温和,是因为他对那些东西没有任何没兴趣。
他只对——吃,感兴趣。
我现在还记得他的话:只有极致的美食才能引起我的兴趣。
或许你会好奇,为什么康斯坦丁看起来是个消瘦青年的模样?
白痴,贵族对于食物的追求从来都不是果腹,而是味道。
吃下去的东西太多?吐掉就行了,只要能尝到更多就好。
但是对于我来说,淑女需要保持优雅的仪态,催吐那种事情,有损形象。
所以任何东西,我都只吃几口。

今天的晚餐是香烤鸡肉配玉米浓汤,黑麦面包以及煎鲑鱼,餐后甜点——我最爱的布丁。

我喜欢杏仁布丁。
加有大量牛奶的布丁,顶上缀有悬枸子和玫瑰花瓣,最好再来一些细白糖。

不要好奇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吃晚餐。
父亲不是在和皇室就是在和内阁大臣们共进晚餐;
母亲,她现在应该还在床上和她的情人纠缠着吧;
康斯坦丁?恐怕,这种食物满足不了他。

夜晚——
我将米丽安唤到房间中。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
我从首饰盒中,随便挑了一件漂亮的头饰给她。
是一个蝴蝶形状的发梳,不同颜色的翡翠被工匠们仔细切割好,再用特殊的技法缠连在一起,相当精巧。
当然,是过时的。
“谢谢小姐。”
依旧是不瘟不火的态度。
“好好表现,我对自己人还是很大方的。”
“是的,艾薇儿小姐。”

明天就是五朔节了。

我转头望向窗外,道:“你先下去吧。”
“好的,艾薇儿小姐。”
……
第二日清晨——
米丽安早已准备好东西等候在门外。
我躺在床上唤她进来。
“艾薇儿小姐。”
她进来后将一束还带着露水的蔷薇花插进了梳妆台的花瓶中。
“艾薇儿小姐,您是今日的女王。”她态度恭敬的对我说。
但是她的语调并没有什么起伏。

算了。

我起床开始梳洗准备今天的——五朔节。
一切都在紧张的进行着。
“小姐,这件衣服怎么样?”
我将它换上后,在镜子前看了半天。
仆人们都在称赞着我的美丽,只有米丽安没有说话。
我露出一个微笑,道:“米丽安,你觉得呢?我今天美吗?”
“您忘记戴上项链了。”米丽安的双手中躺着那条昨天的项链。
“多亏了你,我的小木头。”我笑着让她给我戴上。

尽管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是,我并不生气。
随着红宝石项链戴在颈间,我感觉我心中的傲慢瞬间达到了顶峰!

完美!
今天的艾薇儿,傲慢的女王,必将更加闪耀!

出发,去参加竞选吧!
不——是我的加冕仪式!

来到会场,大家果然比平常更加闪耀。
但是,都比不过我。

所谓的竞选,不过是由贵妇们和绅士们来根据参选人的仪态和样貌投票。
最重要的一环还是昨天的茶花会,看似是淑女们的聚会,其实是竞选中的一环。

比较的也不是什么气质和礼仪,而是地位和美貌。
上流社会就是这么虚伪。

今天天气很好,但是到了中午就会很热,香扇在我手中上下翻飞着,却依然热度不减,再加上今日的束身衣太紧,有点让我喘不上气。

要不是为了五月女王,我才不会来这种鱼龙混杂的聚会呢。

其他的参选人还在人群中走动着,向他人展示自己,不肯停下来休息,我却早早找到了个阴凉地休息。

像是个供人观赏猴子。
富有魅力的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中心。
就像我。

一个模样还算不错的骑士出现在我面前。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是玫瑰骑士——斯蒂芬。”他牵起我的手献上一吻。
“敢问小姐的芳名?这样我也好为您的竞选献上一份微薄之力。”

玫瑰骑士?听说是个远近闻名的美男子,贵妇们的梦中情人。

我朝他微笑道:“我是今日的女王。”
“我相信也是。”

他可真英俊。
但是——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我优雅的飘然而去,独留他在原地。
……
今天的评选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毫无悬念的是我——傲慢的艾薇儿。

头戴五月女王的专属桂冠,以纱遮面,化身为爱和美的女神——阿佛洛狄忒,由最美丽的骑士牵马绕城一周,接受少女们的祝福或是祈祷。

当然,不包括贫民区。

上马前,我看到凯西的香扇都被她折断了,真是愚蠢的女人。
要是不来向我祷告的话,可是会被神讨厌的哟。
可是,就算你祷告了,我也不会为你降下祝福的。

我的马是由玫瑰骑士斯蒂芬牵着的,大概是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了吧。

看着街道旁欢庆能一睹女神真容的平民们,我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

你!没错,就是你!
你是在为你的女儿祈求好的夫家吗?
真是可怜啊,居然将希望寄托在神的身上。
你是在祈求能变得美丽吗?
看看你肮脏的脸庞,连我的女仆都不如。
……

这下,所有的人都会知道五月女王——艾薇儿了!
我将会成为少女们的最想成为的模样,男生们的梦中情人。
但是,你们记住,我艾薇儿!
绝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

我就是女神!我就是阿佛洛狄忒!

来!跪下迎接我的傲慢吧!
……
一天的狂欢使人精疲力竭,回到家中,我已经不想再动弹一下了。
躺在床上,大脑依然沉浸在今天万人朝拜的巡游景象当中:人们将鲜花掷向我,和周围人讨论我的美丽和高贵,说我是阿佛洛狄忒在人间的代言人——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
“艾薇儿小姐,我是米丽安。”

不懂规矩,不知道我今天已经很累了吗?!

“什么事?”皱着眉头,勉强直起身子,道:“进来吧。”
米丽安站到我对面,手中捏着一封信。

一封带有雄狮头像火漆印的信。
是来自皇室的。

“艾薇儿小姐,有您的一封信。”
“念给我听。”
我再次躺了回去。

尊敬的艾薇儿·格拉摩根小姐,
  先在此恭贺您当选今年的五月女王。
  我们诚挚的邀请五月女王,艾薇儿小姐及您的家人参加明晚的皇室晚宴。
  期待您的到来。
                        您的朋友,
                       格蕾丝忒公主

明天的皇室聚会?
还是格蕾丝忒写的邀请函,估计是有什么好玩儿的事情吧。

母亲,应该也得去。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好的,艾薇儿小姐。”
她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我看着米丽安放在桌子上的信纸,有些无奈。

真是麻烦啊,又得去看她了。

为什么不让仆人去?
毕竟她还是格拉摩根家的人,父亲不在乎,不代表我能容忍她玷  污我的名声。
尽管她的事,人尽皆知。

拿着那份信,我来到了母亲的房门前。
就算隔着房门也能知道里面有多激烈。
男人,女人的喘  息和呻  吟声交错在一起,香薰的味道透过木门飘散了出来。

我毫不留情的推门而入。
只是站在门口,并没有入内的打算。

屋内只点着几根蜡烛,略显昏暗。
母亲趴在床上,双手紧抓着已经乱成一团的被子,而他身上的男人依然在努力着。

母亲的手抓的太过用力,以至于天鹅绒飞了出来,但这似乎并不能影响他们。

角落里的催  情香丸静静燃烧着。

床上不单单只有母亲和那个男人在,偌大的床铺上还有一些赤  裸的男人躺在一旁休息,显然是已经做过了的。

听着不堪入耳的呻  吟声越来越大,我知道他们快要到达最顶端了。

最后一声叹息般的喘  息后,我敲了敲房门,示意我有话要说。

休息了一会儿后母亲才开口说话。
“有什么事吗?艾薇儿。”母亲的声音听着有些迷  情  意  乱,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浪尖中回过神来。
男人从母亲身上爬起来看向我,是那个贵妇们的梦中情人斯蒂芬。

我并不奇怪为什么他会和我的母亲在一起,就算是王子我都不会感觉奇怪。

他看着我笑了笑,道:“艾薇儿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嗯。”我朝他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艾薇儿,什么事?”母亲坐起身子,取了旁边的烟管,噙在嘴边,斯蒂芬为她点上烟。

看来,斯蒂芬被她迷的不清嘛。

红唇蠕动,吐出虚幻的烟雾来。
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却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吸引着我的目光。
像是黑暗中的美杜拉。

不得不说,母亲是一位漂亮而优雅的女性,不然我也不会生的如此貌美了。

“皇室的邀请函。”我将信封展示给母亲。
“皇室的邀请?”她裸着身子朝我走来,令人口  干  舌  燥的肉  体上还带着欢  爱后的痕迹。

细腰慢摇,每一步都像是舞蹈。
海藻般的头发缠绕在身后,更加显得她肤色细腻白净,身上的红梅也如绽开的花朵一般。
让人不经想到,如果能亲吻那样的身子会不会算是一种恩赐,要是能在上面印下印记,愿以命相抵。

“我必须得参加吗?”她微皱着眉头,贝齿轻咬有些红肿的双唇。

一副女人见了都忍不住的表情。

我盯着她不回答。
“好吧好吧。”
她接过信封看都没看,只是将红唇贴在上面印下一吻,留下一抹兰香。

“要来参加吗?”斯蒂芬看着我。
“你可真贪心,”母亲走回床边抚摸着那个男人的脸,将他的头按在胸  前,道:“艾薇儿,我的…乖女儿,我…知道了…哈…我会去的。”
显然他们已经开始了新的一轮的“较量”。

我关上门,离开那个令我作呕的地方。
真是不知廉  耻,就算是贵族,也应该收敛一些吧。
——————————————————
五朔节:英国和法国的重要节日,人们为庆祝安度寒冬设立的节日。
五月女王:在五朔节评选出来的花魁。桂妮薇儿王后就曾担任过五月女王。
茶花会:在文中是比茶话会更为重要的聚会,茶花会是全体淑女们的聚会,而茶话会只是几位淑女在一起闲聊喝茶。
贵族式喝茶:先茶后奶,这是一种贵族的象征。因为本土的瓷器遇到热水很容易碎,必须先拿奶泡一下,而东方运送过去的瓷器耐高温,不必再用牛奶。所以贵族们为了炫耀我的杯子是来自东方的,花了大价钱的,就先茶后奶,甚至当着人家的面泡这样泡茶,而平民们只能先奶后茶咯。
——————————————————
作者有话说:首先感谢能够看到这的小可爱们,比心~
这么长篇的,第一次啊(这个字数我自己看了都怕)。七宗罪是我一直想写的题材,但是七宗罪这种东西真得很难体现,多了容易过,少了没有感觉,而且极其容易崩盘,但是我会坚持的!
因为中世纪时期的历史资料很难查到,我又没有那么充足的知识储备,所以只能是自设了。如果是真的中世纪时期的景象的话,估计你们也看不下去,毕竟那个时候的人们都是不洗澡的。
最后,希望你们能一直支持下去,我会努力的。
(我没有开车!重申一遍!我没有开车!我是一个正经的人。)

天堂&克洛 【耳瞎,心不聋】

我只是耳朵不好而已,为什么会觉得我听不到呢?
                                           ——西条克洛迪娜
自从天堂和克洛搬到一起住了之后,她发现克洛迪娜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洗完头从不吹头发。而克洛迪娜对此的回复是:吹头发很麻烦。
“那就我给你吹,快点。”天堂手拿吹风机步步逼近。
“吹头发对头发损伤大!”克洛已经退到墙脚了,此刻,她的心里深深觉得让天堂真矢搬过来就是个错误。
“只有热风会。”天堂秉持着办法总比问题多的观念,丝毫不肯让步。
今天的战斗也是以西条克洛迪娜的失败而告终呢。
“不吹头发会偏头痛的,而且你头发长,很容易耳朵进水,万一进水了就会得——”天堂开始了今天的结束语。
“中耳炎。”显然,克洛迪娜已经将天堂的那一套说法烂熟于心。
“知道就好。”天堂最后吹了几下就放过了克洛迪娜。
克洛迪娜顶着一头被吹得轻飘飘的头发去睡了,睡前她想着——天堂根本不了解头发自然干的幸福。
这天天堂真矢有事请假就连晚上也没回来。
于是乎,克洛放肆的洗了头发没有吹,任凭它还在滴水就躺到了床上。
第二天——
耳朵有点痛,脸感觉也肿肿的,怎么回事儿?
不会真的是中耳炎吧?!克洛有些后怕,既然是炎症,吃点消炎药会不会好一点,希望不会严重。
拖到下午的时候克洛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完全被堵上了,而且肿的很疼。天堂早上就已经回来了,可是,不敢给她说啊。
“克洛?克洛?”天堂感觉今天的克洛迪娜有点恍惚,所以叫了她几声,可是克洛却没有反应。
“克洛迪娜,”天堂走上前去拍拍她的肩膀,“你今天怎么了?我叫了你好几声都没有理我。”
“啊?哈哈哈,没注意。”克洛迪娜打着哈哈,想将这件事翻过去。
可是天堂注意到了她靠近耳朵的脸那里有点肿,再想想她的坏习惯。
“你是不是洗完头又没有吹头发?”天堂的脸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嗯。”见天堂已经猜到了,克洛也不好隐瞒,只能点头承认。
“和我去校医那里取药。”
……
天堂拎着克洛去了校医那里拿了药。
……
宿舍——
天堂将药滴在克洛耳朵里,并且不让她乱动。
“知道难受了吧,下次还敢这样弄吗?”天堂恨铁不成钢的问趴在床上的克洛。
“我错了,下次还敢。”克洛一脸调笑
“算了。”天堂小声道。
“什么?”克洛有些没听清楚。
“Petit cochon pourri.”天堂嘟囔了一句。
(小臭猪)
“我听到了喔,小臭猪!”克洛看起来很开心,“我只是耳朵不好而已,为什么会觉得我听不到呢?”
——————————————————
作者有话说:中耳炎真的很难受,我就是经常中耳炎反复感染,所以大家一定要记得保护好自己的耳朵。唉,被姬友吐槽了好多次了。

天堂&克洛 【报复】

你等着!我会报复你的!
                          ——西条克洛迪娜
自从那晚过后,天堂对克洛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了。
“想吃奶油泡芙~”
天堂消失了一天,顺带带回来了一条项链。
“想玩儿你的发带~”
二话不说,天堂直接解了头发,然后将发带绑在……(???)
事后,克洛窝在床上刷微博,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人在关注她的微博。
那个人的名字居然是——克洛小鼓包真可爱!
“这个人好奇怪啊。”克洛红着脸将手机递给天堂,她想看看天堂真矢对此会有什么反应。
谁知天堂看了一眼什么反应都没有!
克洛有些生气,不知道在气什么,反正就是生气。
“克洛小鼓包真可爱!”天堂在克洛脸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那是我的小号。”
“那,大号呢?”克洛搂紧天堂的脖子不让她离开。
“秘密~”天堂在离开房间之前轻飘飘的甩下这句话。
“天堂真矢!你这个讨厌的女人!”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大号的!”
……
一天过去了,克洛依然没有找到天堂的大号,然后只能是各种撒娇,甚至都赖在了天堂的身上。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给你,天堂想起了自己大号中发的图片——全是她的克洛迪娜。
“你等着!我会报复你的!”小鼓包克洛信誓旦旦的下了战书。
——————————————————
作者有话说:“那晚”是【喝酒开车,不好】,“奶油泡芙和项链”出自姬友的【恋爱迷宫】,“发带”来自我的【发带的多重用途】。
你等着!我会报复你的! @枘·各种写法尝试中·楠

天堂&克洛 【失去一切】 (玻璃渣里的糖)

失去星光的星星还有追随的必要吗?
                                              ——天堂真矢
“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天堂猛的挥开克洛伸向她的手。
大雨打在两个人的身上——
死一般的寂静,就连街上也没有多少人。
天堂低下了一直高昂着的头,任凭被雨水打湿的刘海粘在脸上。
“失去星光的星星还有追随的必要吗?”
“别再来找我了。”
……
这是天堂和克洛的最后一次见面时,天堂对她说的话。
克洛蜷缩在床上,手中拿着她们第一次star light时拍的照片——那时的她们都是斗志昂扬的小兽,眼睛里的光芒闪耀得像是天上的太阳。
窗外的大雨依然在下——
“克洛同学!”房门被突然推开。
“天堂同学要退学了!这是真的吗?”华恋一行人气喘吁吁的在门外问着。
房间里没有开灯,显得很昏暗,缩在角落里的克洛就像是一个不起眼的黑影。
克洛抬头看了她们一眼没有说话。
“克洛……同学……”露琦有些犹豫,道:“我们等会儿再来找你,你先……冷静一下吧。”
怎么冷静得下来!克洛感觉自己要疯了。

第二天——

“西条同学是首席了呢~”
“祝贺你呢~”
首席?首席不是那个女人的吗?大家都怎么回事?克洛的脸上有些迷茫。
“西条同学?”老师在叫她,“西条同学!”
——好晕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中那个女人终于走了,然后我变成了首席——是了,那个女人走了,天堂真矢走了。
“克洛同学,你没事吧?”大家挤在克洛的病床前,一个个脸上都挂满了担忧。
“嗯。”克洛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大家,或者说是面对变成首席的自己。
那个女人走了啊……
“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克洛对众人下了逐客令。
面对安静下来的房间,克洛根本冷静不下来。
失去星光的……星星,失去跳舞机会的……天堂,克洛嘲讽的笑笑,呵,那个女人可真是会打比方啊。
半月板损伤,这不就是不能再登台了吗?怎么敢把自己比喻为星星呢?克洛有些抓狂。
前方路上的目标没了,突然没了力气,好想睡一会儿啊……
……
不能睡!那个讨厌的女人还没有回来!
星星?你怎么会是我的星星?!
你才是什么都不明白!
天堂真矢!你这个讨厌的女人!
……
我只不过是在跳舞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怎么会——损伤到半月板!
天堂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内心感到无比震惊。
“会不会是误诊了?!”此时的天堂内心的弦已经断掉了。
不能跳舞了,不能再登上舞台了,不能再——回应那个拼上骄傲而战的眼神了。
我不配拥有她!
“我!这个损伤能修复的吧!”天堂从椅子上站起来,忍住眼睛里的泪水向医生问道。
“对不起,半月板损伤目前为止无法修复。”医生也感到惋惜,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却再也登不上舞台了。
真是,老天开的一个巨大的玩笑啊。
……
天堂准备离开了,不然一会儿雨就下大了。
“天堂!天堂真矢!”克洛追了上来。
她怎么会来!
“你为什么要退学?”克洛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放弃呢!
“我不能再跳舞了。”天堂有些想笑,但是笑不出来,“这下,你就是首席了。”
“和我回去吧,就算——你没办法再跳舞了,”克洛眼睛里的光闪了闪,向天堂伸出手,“我们还可以帮——”
“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天堂猛的挥开克洛伸向她的手。
大雨打在两个人的身上——
死一般的寂静,就连街上也没有多少人。
天堂低下了一直高昂着的头,任凭被雨水打湿的刘海粘在脸上。
“失去星光的星星还有追随的必要吗?”
“别再来找我了。”
……
我可能伤害到她了。
没事,反正,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好想再逛逛这里,反正,马上就要离开了。
……
车站——
终于要离开了,天堂捏紧了手中的车票,抛弃一切可真难啊。
天堂自嘲的笑笑,我不是做到了吗。
“天堂真矢!”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她……
“你凭什么把自己比喻成我的星星!”克洛快步走到天堂的面前。
天堂抿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克洛打断了。
“你根本就不是我的星星!”克洛愤怒的朝她大声吼着。
天堂抬头看着她,她好像要哭了,我要去安慰她吗?
天堂将手伸向克洛的脸,却也被挥开……
“谁说我追随着你的光芒了?!”
呵,还是那么嘴硬,天堂看着自己被挥开的手,那上面好像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我追随的——是你!一直都是你!”克洛猛的抱住她。
“回来吧,天堂真矢。”克洛在她耳边轻轻说:“我什么都知道。”
天堂有点懵,只知道她的克洛迪娜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现在轮到你来追随我了。
——————————————————
作者有话说:本次的天堂被克洛反杀,来自克洛的告白呢~一直写甜的感觉不怎么舒服(没错,我就是要作一下~),所以这次跪在玻璃渣里找糖的感觉怎么样?最近和姬友 @枘·各种写法尝试中·楠 开了新坑,然后就是会更的比较慢一些,但是都还是很好玩的脑洞呢,依然是我和姬友一起想的哟~我知道我的文笔不是很好,用词也很贫乏,但是我会努力的!最后感谢大家的喜欢,谢谢你们~

天堂&克洛 【喝酒开车不好】 (是车,克攻)

第100回  圣翔祭
  当日——
  “一起去吧,两人一起摘下那颗星!”
  ……
  演出结束——
  “啊啦——真是好累呀。”香子赖在双叶的怀里说:“双叶酱,帮我捏捏腿吧。”
  “可是我也很累啊。”尽管双叶嘴上这么说,但是还是帮香子揉捏着僵硬的小腿。
  大场奈奈微笑着给她们拍了张照,说:“尽管很累,但是这次的star light很成功呢!”
  “感觉比上一次的star light还要精彩,对吗?”纯那走到奈奈旁边说。
  奈奈微笑着点头,确实,大家都很棒,这次的舞台也更加闪耀。
  华恋适时的来到两人中间,提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么,这次的庆祝会要在哪儿举行呢?”
  有人提出建议:学校露天场地?
  大家一直否决,那不就和上次一样了嘛。
  咖啡厅?
  大家平时也都是这样的,没新意。
  众人都在沉默,什么地方能既有新意,又能玩的开心呢?
  这时华恋跳出来说:“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
  “那就是——KTV!”
  “可是,可是,去那种地方不是要喝酒吗?”露琦真昼有些担心的说:“我们喝酒……不太好吧。”
  华恋一把扑在露琦身上说:“没事的,没事的!只要不喝不就没事啦!既可以唱歌还可以玩儿,这个地方很适合今天的我们哦!”
  大家赞同的点点头。
  “我觉得可以。”天堂真矢笑着说。
  “D'accord”克洛点头道。
  (赞同)
  于是,决定了!
  这次的庆祝地点——KTV

  KYV——
  尽管来之前说着不喝酒,但还是点了一些适合她们的甜酒。
  甜甜的味道很好喝呢,但是喝多了还是会醉的。
  天堂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液小酌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而克洛则用余光偷偷的观察着天堂真矢,见她喝了一小口,自己也不甘示弱的灌了一口。
  这个酒,克洛想,和平常的饮料没什么区别嘛,不会醉人的。
  于是天堂和克洛开展了一场奇怪的比赛 ——你喝一口,我就喝一杯。
  大家都玩的很开心,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插曲。
  ……
  一个小时之后——
  “华恋酱!你不能再喝了!”露琦有些慌张的扶住华恋往下倒的身子,转过头说:“光!你也不可以再喝了!你们都醉了!”
  “诶嘿嘿嘿。”喝醉的华恋一直在傻笑着,“今天……舞……舞台……少女……华恋!也……在……不……不断……进化着!”而光则缩在一个角落里继续一杯接一杯的喝,若不是那一点一点的脑袋,怕不是没有人能发现神乐光已经醉得有点迷糊了。
  而大场奈奈这边,纯那只喝了一杯就已经脸红了,夺过话筒,纯那开始背诵起了名人名言,banana正忙着录像。
  “香子!你不能再喝了!”双叶拦着香子,不让她再碰到酒杯。
  “妾……妾身……还想要喝,双叶酱……你……拿给妾身……好不好嘛。”香子在双叶怀中撒着娇。
  让我们把目光转回这边,比赛的胜负已经分出来了,克洛正挂在天堂的身上,嘴里还嘟囔着:我要打败天堂真矢这种话,而天堂看着尚且还算清醒。
  虽然一部分人已经喝醉,但万幸的是还有人在清醒着,到是不至于闹出什么事情来。

  “我……我才没有输给你,天堂真矢!”
  天堂真矢揽过已经有些歪歪斜斜的克洛迪娜,无奈的对尚且清醒的大场奈奈打了个招呼,打算带着有些醉了的克洛迪娜先行离开。
   事实上则是再不离开的话她身为首席的骄傲就要扫地了。
  一向家教严明的她除了在祭典时接触过这种略带甜味的饮品之外从来就没有碰过酒。而与克洛迪娜莫名其妙再度开始的竞争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下了比以往来说多得多的甜酒。
  尽管度数不高,但也足以让她感到眩晕和燥热。尽早离席,也是为了不让自己身为堂堂首席露出丑态。
  但让一个头脑不清醒的人扶着另外一个意识不清醒的人回房间很显然是个有些愚蠢的想法。
  在她又一次被克洛迪娜带歪脚步而撞在宿舍门上时,她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
  好在她们终于摸到了卧室,克洛迪娜豪华单人间的门并没有锁,她可以很轻易的打开它。
  这片属于她的私人领地,天堂从没有进去过。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进入,还真是,颇感意外。
  克洛迪娜的房间非常整齐,床头有许多布偶,书架上有大大小小的奖杯和奖牌,还有一面贴满不知是谁的照片的墙。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她安顿好吧。
  天堂真矢架着克洛迪娜小心的将她放在床上。
  一身酒气睡觉会不舒服的吧?帮她换一件舒适的衣服,应该没什么。天堂真矢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真是不应该和她较这个劲啊。
  衣柜,衣柜,在哪儿?
  在那面墙那里,墙上贴着的是谁的照片?棕色的长发,蓝紫色的蝴蝶结。
  是天堂真矢,是我。
  好多角度是偷拍的,甚至还有她登上杂志或者报纸的照片。旁边还有一张字条:我一定要打败你,天堂真矢。
  天堂哭笑不得,没想到我的克洛迪娜这么关注我啊。
  取了要换的衣服,天堂来到克洛的床边。
  克洛这会正睡得香甜。
  没事的,天堂安慰着自己,我们已经互相吐露过心意了,没事的。
  酒精这会儿差不多开始起作用了。
  天堂的手有一点颤抖,胸前的缎带变成了绽放的花朵,她不知道该如何去摘下那朵花,那朵美丽的,引诱她的花朵。
  “唔,嗯——”克洛有些难受的轻哼。
  悬在上空的手选中了一片最为娇嫩的花瓣,轻轻拉开。
  接下来是,是——衬衣。
  纽扣变成了色彩缤纷的糖果,像是小时候自己最喜欢的那种水果糖。
  可以——吃掉吗?
  一颗,两颗……三颗……
  汗水从天堂的颊侧滑落。
  呼,好热啊。天堂甩了甩长发,随手拿掉自己的发带。
  熟悉的味道飘到了克洛的鼻尖,嗯,那个女人的味道,我在做梦吧,她怎么可能会在。
  衬衣终于解开了,接下只要把它脱掉就好了吧。
  微凉的发丝扫过腹部,指尖无意间的触碰,这些细微的感觉被酒精放大了无数倍。
  凉凉的?燥热的?不知道。
  天堂,天堂真矢,那个讨厌的女人,还想和我竞争吗?就连梦里都不打算放过我。
  我不会——输给你的!
  克洛强撑起身体,手臂软绵绵的搭在那个人的肩膀上,用力拉下她的脖颈——亲吻,舔舐着她的唇瓣,直到她终于打开了她。
  天堂没想到克洛居然会亲吻她,在这种时候,在这个情况下。
  ——天堂回应了她
  面前的人衣衫凌乱,衬衫一半落下,一半挂在肩膀上,胸前也不断飞快起伏着,锁骨上挂着汗珠。
  我的克洛迪娜,你也很热吗?
  手抚上她的腰身——她的腰很细很软。
  “Je...Je ne peux pas perdre”
  (我……我,不会输的)
  唔,脖子好酸,胳膊也好累,可是,我不会输的!
  猛地用力——
  天堂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就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克洛迪娜的味道包围着她。看向正骑在她身上的那个人,脸色酡红,樱唇微启,有点红肿,身上的衬衣已经全部掉了下来。
  ——好热,好难受。
  天堂扯着自己的衣领,现在没有在众人面前了,我可以,怎么样都行吧?
  克洛弯下身子,附上她的唇瓣。
  一吻毕,克洛却没有离开她的唇瓣。
  只要,只要微微抬头,就可以再次亲吻到她了,只要微微抬一下头……
  “Je...Je ne peux pas perdre”
  (我……我,不会输的)
  克洛贴在她的唇瓣上说。
  呼吸撒在脸上,有点痒痒的。
  “你不会输的,我的克洛迪娜。”天堂真矢的声音有些颤抖。
  天堂献上一吻。
  来索取吧,来战胜我吧,我的克洛迪娜,我不会反抗的。
  胸前的衬衣被扯开,这个样子也算是丑态了吧,可是首席大人却丝毫不在意。
  克洛伸出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锁骨,酥胸,小腹……
  天堂眼神迷离的看着克洛,嘴角挂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容,双手无力的放在身侧,一副魅惑众生的样子,真是——色情。
  紫色的眼睛像是引诱人落入深渊的魔女的眸子。
  瞳孔里燃起的火焰,是对我的吗?
  天堂真矢!我不会输的!
  克洛在酒精的误导下成功的意会错了天堂的意思,但是好像也没有错。
  猛地掀开裙摆,手抚摸上了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
  手上稍微用点力气就可以——让天堂惊呼出声!
  事实上天堂确是惊叫了出来。
  意识到自己已经叫出声的天堂感觉有些懊恼,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叫出来呢?
  侧过头默默的咬着自己的手指,面色泛红,这实在是太不像往日的天堂真矢了,可是……可是……还想要更多,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吧……
  克洛看着这个样子的天堂不免有些心动,往日的你不是一脸波澜不惊吗?现在呢?现在你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克洛强硬的扳过天堂的脸,想看看现在的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紫色的眼睛里升起水雾,脸红红的,嘴唇紧咬,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就连双手也无处安放的可怜样子。
  无助的,诱人的,弱气的……
  你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
  “Tu veux?”
  (想要吗?)
  “嗯……想……想要。”天堂喘息着
  “想要……什么?”克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唔……想……要……想要……嗯”天堂扭动着腰身,继续咬着唇瓣,真是……热啊,好难受。
  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克洛的耳畔响起,这副样子简直磨人,可是克洛却喜欢得紧。
  “想要什么?”克洛笑着,这个答案简直呼之欲出,继续引诱着可怜的已经失去首席大人尊严的——天堂真矢。
  可是到底是谁在引诱着谁呢?
  “不说出来……我可不知道,你想要些……什么。”
  现在的克洛仿佛清醒着,而天堂却像是已经醉到失去一切的那个人。
  “想要你”,天堂看着她的眼睛,无意识的笑着说:“我想要你……我的……克洛迪娜。”
  她说出来了,说出了——答案。
  克洛看着这个样子的天堂,像极了一只诱惑人的妖精。
  呵,诱惑我就诱惑我吧,干嘛,要哭呢?
  吻掉她眼角的泪水,克洛决定了,决定要——满足她。
  手顺着腰线向下,她的腰线要比自己想象的要长一些,继续,嗯?裙子,裙子里面,大腿内侧,克洛轻轻的挠了一下,好像就是这里,让天堂叫了出来。
  想再听一次……
  这个裙摆……麻烦!
  撕拉——不光是天堂的,就连自己的,克洛也没有放过。
  好热,就算都脱光光了也还是很热,真是奇怪的热啊。
  克洛喘息着软下腰,趴在天堂的身上。
  天堂搂着她的腰,轻吻她。
  热度猛升——
  两人都感觉到了自己的腰腹有点不对劲,好像缺少点什么?
  但是腰好软,不想起来。
  到底缺了什么啊?克洛艰难的抬起手臂向天堂摸去。
  “啊!——”天堂小小的叫了一声,也伸手向克洛迪娜摸去。
  克洛喘息着,手向更内侧探索。
  好想,要些什么,好难受啊。
  直起腰身,用力夹着大腿,可是她忘了,自己还骑在天堂的身上,怎么可能夹的住呢?
  “唔……嗯,真是难受啊……嗯”克洛喘息着扭动起自己的腰身。
  这是本能教会她的。
  感受到了克洛在自己小腹上磨蹭的动作。
  天堂明白了她需要什么,喘息着笑着,拉起克洛的手向自己摸去……
  她现在也很难受,很热,很需要……克洛。
  “呃……呼”克洛明白了,她撑着上半身,在天堂那里轻轻刮着,俯下身观察她的表情。
  迷醉的,沉溺的,无法自拔的微笑,像是误入了一场迷幻的盛宴!
  喘息声随着她的动作或轻或重……真是,挠人啊,克洛截住天堂的喘息声,这是她创造的,怎么可能停的下来。
  天堂感觉到了一种暂时的满足。
  叹息,喘气……
  飞起,落下……盘旋……腾空……
  想要,更多!更多!
  天堂干脆用手臂捂住了自己的眼眸,扭动起腰肢来。
  快乐……果然如预想的那样蔓延过来,淹没我吧,再多一点!再多一些!我还想要……更多!克洛,我的克洛迪娜带给我的快乐,无与伦比!
  克洛看着自己身下腰肢款摆的天堂,开始迎合起来。
  居然妄想遮住眼睛?怎么可能会让你这么干!
  天堂maya,我要让你记住,这一刻你是输给我的!
  扯下最后一块遮羞布,天堂的脸彻底暴露了出来——那种笑容,沉溺其间的笑容,无与伦比的快乐!它在引诱着我!它在邀请我!
  一个深吻唤醒了她的神志,拉起她的手,一次又一次共赴那令人迷醉的盛宴。
  夜的火苗点燃了情欲的烟火……
  来吧!狂欢吧!让我们狂欢至天明!
  这个夜晚是我们的快乐,是我们的永恒!

  第二天——
  “头好痛呐。”华恋揉着自己的脑袋。
  光则是有点迷糊的直起身子。
  “谁让你们昨晚喝那么多!”露琦看着似乎是生气了,随手递给华恋和光一杯蜂蜜水,说:“给,喝了就会好一点的。”
  此时的香子还倒在床上,而双叶一脸无奈的坐在床边。
  纯那还在睡觉,奈奈正翻着手机相册。
  昨天的纯那很可爱呢,banana轻笑着,喝醉的纯那酱居然是这种反应,真的是,很可爱呢。
  克洛和天堂这边,可能气氛就没那么好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这是克洛看到天堂睡在自己床上,还抱着自己的时候的想法。
  为什么我们俩都裸着?
  床下被撕破的衣服说明了一切。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昨天去KTV玩,然后喝了点酒,然后回到宿舍,然后呢?
  然后呢?
  克洛迪娜不敢继续往后想了。
  “睡得好吗?我的克洛迪娜。”天堂醒来了。
  什么鬼!我的克洛迪娜?
  哦,对,我们是恋人。
  克洛终于想起来了。
  可是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她的表情天堂就已经猜出了她心里所想。
  “昨晚上不是你主动的吗?”
  我主动?我不是醉倒了吗?
  “你昨天晚上的力气可真大,我都起不了身。”
  我真的这么干了?
  “嗯,”天堂抛下了最后的炸弹,“昨晚的克洛迪娜很热情呢。”
  克洛迪娜脑袋里最后的一根弦彻底断了。
  “Bonjour, Jenna ciaudie mon.”天堂在克洛的嘴角吻了一下。
  (早安,我的克洛迪娜)
——————————————————
作者有话说: @枘·各种写法尝试中·楠 这个故事出自同一个梗,是我和我姬友一起想的(没错,就是这个人起的头 @枘·各种写法尝试中·楠 ),也是我和我姬友一起写的,两个版本,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至于为何是两个版本,是因为这个故事是姬友打算写的,结果她写不下去了,叫我来帮忙,说是我想的,有我一半责任(关我屁事啊,你自己要接的),所以如果读到哪里很相似,没错,我们互相抄的。
  本次的天堂不再那么强势了,好像还有一点诱受,而克洛迪娜则是翻身农奴把歌唱,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写下来了啊!姬友说我写的天堂真矢太受了,我表示,我也不清楚啊啊啊!
  第一次这么不刹车,我的小心脏还是有点受不了。前几次的文好像都刹车刹得有点急,怕你们撞挡风玻璃撞太疼了,所以才试着写了一下。写肉什么的真的不适合我,如果哪里写的不好,请多多包容。
  姬友说:不怕,让我们把车开到宇宙深渊去吧!
  所以,以后有什么好车了,我会教唆她去写的。记得去她那里看看另一个版本,很惊喜呢~ @枘·各种写法尝试中·楠
  本次法语由搜狗娘翻译,如有错误,欢迎指出。

天堂&克洛 【发带的多重用途】


天堂每天整洁的发型多亏了那条发带。
但是克洛却对那条发带又爱又恨。

“诶?天堂,你的发带怎么换了?”banana有些奇怪。
“嗯,突然就想换一个了。”天堂看了一眼克洛。

发带。

天堂想起了那天结束后发带的样子,已经皱到没法再用了,但是那个蝴蝶结很好看呢。
之后那条发带被克洛踩了又踩,大概是什么小心思在作祟吧。

那天天台上——

克洛有些无聊的缠着天堂的头发,微凉的发丝扫过指尖,带着她的味道慢慢将她包裹。

“你的发带。”克洛将天堂的发带抽出来,说:“C'est pour toi.”(很适合你。)
“想试试吗?”天堂散着头发侧头朝克洛笑。
“这个颜色和我头发的颜色有点不搭吧?”克洛将手中的发带和自己的头发比对着。

发带有点长,在少女的腕上缠了一圈。
紫色的发带衬的少女肤色很白,不知道如果缀点红痕会是什么样子?

“我来帮你吧。”天堂轻轻叹息了一声,接过克洛手中的发带。

克洛的坐姿很乖巧,腰背绷直,好像还有一点颤抖。

天堂侧过身,看着她的长发,她的坐姿,她的腰背……
她摇摇头,用手小心的分出一缕卷发,说:“来,抓着。”
克洛听话的抓住。
“这边也抓住,用另一只手。”两缕头发离得很近,少女的手腕也靠在了一起。

奇怪,看她平常扎头发也没有那么麻烦啊。

天堂叹息了一声,还是按照自己所想的,将少女的手腕打上结,还是个死结。

小猫咪当然不可能不反抗啦,但是她真的以为发带缠上手腕是因为天堂不小心弄的,当反应过来的时候,死结已经打好了。

嗯,很漂亮的蝴蝶结。天堂这样想,然后来到克洛的面前。

她的脸红红的,她的眼睛里全是我,全都是我。

她的火焰将为我燃烧!

天堂吻了一下克洛,唇瓣却未离开。
盯着她的眼睛,“Ma claudine”(我的克洛迪娜)

克洛看着她,看着那个和平时截然不同的首席大人。
她的目光一向温和,现在却炙热到能灼烧我。
她的嘴角总是噙着浅笑,现在却抿着唇瓣。
她的动作一直优雅,现在却是有些粗鲁。

克洛迪娜顺着她的力道躺下,发丝扫在脸上有些痒,被禁锢的手腕也不是很舒服。
我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

“Ma claudine”
(我的克洛迪娜)
附身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面颊。
“Ton visage adorable”
(你的脸庞惹人怜爱)

这种感觉让克洛迪娜沉溺其间,不愿抽身离去。

搅动着双手想要挣开束缚……
胸前的缎带被解开
修长的双腿微微拧动着……
裙摆被掀起
身体不断的颤抖……
衬衣的扣子被解开

你将为我燃烧,
我会为你燃烧!

—————————(你都知道)—————————

那条发带在那天结束后已经皱到不能再用了。

克洛将它扔在脚下,使劲踩。
“Il déteste les femmes”
(讨厌的女人)
“Qu'est - ce que tu dis”
(你说什么?)
寝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讨厌的女人站在门口轻笑。
“Encore une fois”
(再一次?)
“没什么。”

天堂走过去,拉起少女的手。
“怎么了?”克洛脸上的红晕还未褪下,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上药。”
天堂拿起药膏涂抹在克洛手腕的内侧,那里点缀着丝丝红痕。

之后天堂的发带经常换,被人问起后,也只是说:“突然就想换一个了。”
而她身后的克洛却红着脸,用脚轻轻跺着地板。

(本次法语由度娘提供,如有错误,欢迎指出~)
——————————————————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刺激了!
至此天台上,教室里,宿舍中已经全部写完,详情请看第一篇文章评论区~

天堂&克洛 【两个人的秘密】


每一对恩爱的情侣背后总有属于她们的约定暗号。
                                              ——老夫老妻

教室里——

大家正在两人一组跳舞,而克洛看起来却有一点不自然。

为什么她的脸有点红红的呢?
也不肯和她的舞伴对视,真是奇怪啊。

但是今天首席大人的表现依然很棒呢!

“西条,注意脚步。”老师提醒。

手腕内测被指甲轻轻的刮着。

轻轻的,一下又一下,带着暧昧不清的暗示向她袭来。

怎么可能集中的了精神啊!

“克洛,你的脸色有点不太好。”天堂面带关切的说:“你先休息一下吧,下午我们可以一起练习。”

这个女人!她绝对是故意的!

……

下午的教室空无一人,很适合用来练习。

天堂认真的带着克洛练习,没有再像早上那样。
“你知道吗?”
“Qu'est - ce que”
(什么?)
“最初的舞蹈其实是男人和女人的追逐与调情。”天堂闭眼浅笑,轻挠她的掌心,“你追逐,我躲避,你旋转,我跟随。”

克洛的脸在燃烧。

趁着某只小猫咪发呆的时候——一把推倒。

双手被禁锢,而自己在她的身下到也不想挣扎——她知道她想干什么,可是在教室里,真的好吗?

手腕内测的软肉很敏感,轻轻的刮搔就足以让她红着耳朵了。

—————————(你都知道)—————————

这便是我们的暗号,只属于我和她的秘密……

【这次的法语仍是度娘翻译,如有错误,欢迎指出~】

天堂&克洛 【你什么时候学的?!】


天堂不会法语,这大概是令克洛最欣慰的一点了。

宿舍里——
“啊,泡完澡后一身都很轻松呢~”克洛坐在床上闭着眼睛说。
“嗯。”天堂默默靠近,拿起干净的毛巾替克洛擦着头发。

可是当克洛放松的靠在她身上后,一切都跑偏了。

—————————(跑偏当中)—————————

“C'est...Il déteste les femmes”
(真是......讨厌的女人)
“嗯?”天堂略带鼻音的说。

……(跑偏结束)

“Je t'aime, ma déesse, star”克洛轻声说。
(我爱你,我的女神,我的星)
而天堂只是将自己怀中难得温顺的小猫咪搂得更紧了。

她听到了吗?
幸好她听不懂。

克洛感到欣慰,这样她就不知道自己刚刚在叫些什么了。

然而这些欣慰只持续到了天堂的告白那一刻。

虽然很高兴可以听到你的告白,但是,你是什么时候学的?!

大概克洛酱以后不太会像之前那样明目张胆了吧~

———————————————————————
这里面的法语均来自度娘翻译,如有错误,欢迎指出~

第一次发文,请不要笑我!剩下的剧情请自行想像~

不同场景下,同一句话有着不同的意义。
                                            ——天堂sama
清晨的教室里,大家正在两人一组的做拉伸,众人的目光依然集中在那两个人身上。
“克洛酱,身体柔韧性真好呐!”Banana说。
天堂赞同地点点头说:“克洛的身体柔韧性很好。”而克洛却不觉得那句话有夸赞她的意思。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那个女人,天堂适时地低头盯着自己怀里咬牙切齿的猫咪,轻笑着重复了一遍。
克洛屈服了。
她说那句话的表情和语气分明和那种时候一模一样!天台上,宿舍中,教室里,她都说过,和现在的表情一模一样……